「……跟哥哥说句话，好不好？」他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懊悔，「你要对我发脾气都行，别这样闷着……若若，说话，别吓我。」
「哥哥……」苏若晚终于轻声开口，声音碎得像是随时会散在空气里。
苏景曜立刻抬起头，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我在。」
「你明明之前说过，什么都不会改变的……」她垂下眼睫，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和我做那种事情。」
「……不是，是我的问题，是我——」
「我愿意退回去……」苏若晚打断了他。
她缓缓抬起头，苍白的嘴唇上只剩下刚才咬破的那点红痕，在剧烈的颤抖中，勉强扯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弧度。眼眶再也承受不住泪水的重量，一滴、两滴跌落在她冰冷的脸颊上。
「只要你别不理我就好。」她顿了顿，「明知道你有喜欢的人，我却利用了你对我的包容和纵容。真的是……很恶心……对不对？」
她看着他，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轻声说道。
「我们……就把那天晚上的事，全都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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