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垒打。
少年记得那个场景。群众鼓噪,场上没有球员,两队得分相同,三颗好球。投手在对面,目光炯炯地极具信心。
他挥了挥球杆,习惯球bAng的重量。深呼x1一口气,告诉自己准备好了。
人群的声响迤渐消没於背後,彷佛被黑洞悄然无息地吞噬。
预报。全场都跟着准备好了。他感到观众炙热的目光,顿时宽阔的球场好似被Y霾罩住似的,全场皆屏住气息,拭目以待。
他是王牌。他从来没有输过。
他不能输。
白球如电光火石朝他飞来。
一个响声。全垒打。
於是,小枢的作文纸顺着小白球的弧线,飞进垃圾桶里。
那皱缩成一团作文纸总是会让他想起当天的全垒打。他跑垒,快跑,再快跑,如同现在一样,差别是他不需要回头去看是否有人发现。他跑离教师办公室,跑到男厕,倚着水手台喘气。他看着镜中气喘吁吁的自己,面红耳赤。水柱流下,捧住一洼清水,朝自己脸上抹了过去。
清凉的快感让他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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