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等你睡着再走。」
尹由灰的睫毛颤了一下「可是，陆钒晚一点就回来了??」，他低头吞下药，躺回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窗外远远的虫鸣声。谢书云坐在椅子上，没有玩手机，也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等他回来我就走，行吗？」
那目光并不炙热，却安稳得像一堵墙。
尹由灰稍稍点头，本来还想撑着不睡，可药效慢慢上来，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谢书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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