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冰不耐地摆手:
“罢了罢了,她对我作何想法有什么大碍?今日分明是去饮酒作乐,却不想也能疲倦至此。回来没有一口凉茶,还要与你争辩许多。”
齐雪领会他没有真正动怒的意思,才放下心。她想着院中有药在熬,就道:
“我刚好有凝神养息的药,这就给你端来!”
慕容冰不说话,她权当他默认,转身没入灯下一片昏h中跑远。
齐雪蹲下身,小心地盛药汤,正要起身时,眼前忽地发黑,意识暂时断了线。
脚底跟着不稳,倒退两步,碗中的药险些泼洒出来。
尖锐的疼痛从额角蔓延到后颈,y生生把她撕扯醒,齐雪咬唇强忍,待那阵晕眩过去,才更小心地端着药碗走回寝房。
慕容冰在榻边坐着,发冠与外袍都已卸下,只穿着中衣,任由墨发披散。他接过药碗,低头啜饮。
齐雪手心握着香囊,鼻腔已经被熏得有些麻木,方能翻来覆去地看,不至于无法忍耐这香气。
“你可害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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