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疼……放手啊!」阿岱哪里见过这等杀伐果决的气势,当场疼得大哭出声,半边身子都软了下去。
「南云!」楚郢见状,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地,他又是庆幸又是委屈,一双眼噙着亮晶晶的泪水,鼻头红通通的。
屋内其余几个男人惊骇交加,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冷纤弱的nV人,清醒後竟如出笼猎豹般风驰电掣,不过瞬息之间便扭转了局势。
几个人呆若木J地立在原地,连逃跑都忘了。
「放开我夫郎。」贺南云语气冰冷彻骨,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放、放人……快放开那位小公子!」年长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语无l次地指使同伴解开绳索,「你、你也快放开阿岱……他还小,受不住这力道……」
楚郢一得自由,连鞋都顾不得穿,跌跌撞撞地冲过来一头扎进贺南云怀里,SiSi环住她的腰,扁着嘴大声告状,「南云!你听见没?他们想给你塞小房!我不想要更多兄弟了!一个都不准要!」
一想到府里那几个不安分的,他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要是再弄回这一村落的泥腿子,他乾脆一头撞Si在百川里算了。
贺南云看着怀里撒娇使泼的人儿,眼底寒冰稍霁,顺势松开了阿岱,那少年像是被烫着了一般,连滚带爬地缩回男人们身後,r0u着红肿的手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道:「呜……她只有脸皮好看……脾气这般凶恶,我不喜欢了!我不要了!」
「谁稀罕你这小豆芽菜!」楚郢抱紧贺南云,宣示着主权,随即也横眉竖目地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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