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未等了片刻,才见庆儿抱着一大叠堆得冒尖的卷轴走回来。东西多得遮住了他两只眼睛,此人脚下却仍是四平八稳。青未一边心下称奇,一边忙不迭走上前道:「我替你拿一些吧。」
庆儿并未答话,只是站住脚步。青未略一踌躇,便迳自凑过去要取来部分卷轴。而遮住眼睛的部分一拿掉,便见庆儿正直直注视着自己。青未始料未及,微微一愣,抱住了怀里的卷轴。
庆儿对他轻微的动摇视若无睹,端着卷轴便转向离去。青未提步跟上,走在他身後几步之处。两人在沉默中前行半晌,青未试探X地问道:「张夫人不是地官吗?」
这个疑问彷佛石沉大海,只听前面的人一片安静。庆儿大概是在思考要不要回答他。过了良久,才听他低低的声音响起道:「以前不是,现在是。」
「那她以前是甚麽呢?」
这次青未等了更长时间,才听庆儿道:「春官。」
青未微微睁眼。原来六官之间能够转换身分?地官住地下、天官住天上,那麽四时之官居所何在?话又说回来,天庭要如何去?他看着眼前木头雕像似的背影,想了想还是道出疑问。
「不能。」这是庆儿对他第一个疑问的回答。青未便不解了:「那你先前说张夫人原为春官,现在变成地官,不就是转换了身分?」
「天地间,最早是先有了四时之官。」这次庆儿答得很快,像在背书「後来他们有感於彼此间各自行事,不够合作,便从春夏秋冬之中各自选出一部分人,组成了最初的地官与天官。接着再慢慢添人,方有了如今的地府与天庭。」
青未这才恍然:「张夫人便是最初的地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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