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应,但很多人避开了他的眼神。
萧宇崴是在这样的时间点,掉进水里的。
清晨五点半,天sE还没亮透。卖早餐的阿姨在摆摊,早起运动的阿伯绕着庙埕走,两个香客提着供品准备进庙。池潭很静,静得不像水,倒像一面放太久的镜子。
萧宇崴站在池边,校服外套搭在肩上,书包靠着石栏,脚边散着几本翻旧的命理书。他转着吉他拨片,没弹,低头看着水面倒影,忽然有种错位感——那张脸,好像b自己年长一点。
他还来不及细想,水先动了。
不是滑倒。
是整个人,被往下拉。
冰冷的水瞬间没过口鼻,世界被一种异常的安静包住。他没有挣扎,反而清楚地知道——这感觉,他六岁时经历过。
意识沉下去的那一刻,城墙浮现。
残破的城墙,昏h的天,半塌的城门上,「麦城」两字只剩一角。他站在城前,确定自己不是第一次来。
红袍、长髯。关圣帝君立於城中央,并非神像,而是活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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