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不是这样的!”岁岁急了,“你就说给不给吧,你不给,反正你义T的代码也快过时效了,我就,就不管咯。”
陶丽尔没想到她还留着这一手,越发觉得岁岁有趣。
她做出一副妥协的样子,盘腿坐在病床上,“好吧,我很害怕呢,岁岁同学,请不要……不要泄露我的小秘密哦。拜托,给我的义T上个长期的表象代码吧。”
岁岁:“好哒。”
岁岁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经不起恭维和恳求,除此之外,她还很乐于助人。
于是她现场掏出失而复得的微端机,连接上陶丽尔给她加了一层表象代码,防止她的义T暴露真正产地。
“所以,林时的吻技确实很好,对吧?”上完代码,陶丽尔还不忘调戏她一下。
岁岁很要面子地侧过脸去:“b起他的弟弟林羽,还差这么一点儿吧。”
她告别陶丽尔走出去,看到当事人林时和林羽就站在门外,腿一软差点给他们跪下。
林羽把她扶起来,皮笑r0U不笑地看着她:“怎么,在里面和别人说悄悄话?”
岁岁:“哈?你偷听到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