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回去吗?”黎微抬起头,目光宁静得看向沈宁,那神情是那样的理所当然,直接将沈宁刚要出口的“那是我的事情”给堵了回去。
“吃饱了?”黎微看着彷佛吞了一只苍蝇的沈宁,思维跳得有些快,见沈宁下意识得点头,她又问:“没话说了?”
这次沈宁没有任何的表示,可黎微停了几秒,便当她默认了,於是,又开了口道:“那去画图吧。”说着,便拿起那本书走至名贵的沙发旁,坐上去前还伸手m0了m0,似乎挺满意那触感,随後便旁若无人得翻起书来。
沈宁见状,不知所措了那麽一瞬。她总不能喊人将黎微赶走吧?她没这个出息。
权衡了几秒,叹了口气,沈宁还是走回了房,憋屈得坐上那依旧白得可憎的图纸前,继续对抗着白了一片的思路。
她很久没有画设计图了,自从得到那些足以使她走入时尚界的奖项後,便忙着处理集团的事务,忙着为那所谓的复仇准备。
这麽久以来,设计二字,无非只是一个工具,一个除了复仇便没有任何价值的工具。
沈宁的神sE暗了暗,可为什麽,为什麽明知道当年,自己是存着利用心思找上她的,老师也依旧不愿放手,不愿放下她这个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深深x1了一口气,沈宁掩去那重重的思绪,试图将自己归於黎微当年所教导的平静。
平静,平静。
幽深的瞳孔逐渐专注而单一,手里的笔彷佛注入了自我的生命。一个钟头,两个钟头,三个钟头,墙上的时钟缓缓转着,作品随着流逝的时光逐渐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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