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彻已站起身,示意佣人撤走餐盘,“下午的会很重要,我先去书房处理几份文件。”
离席的g脆利落,没有给宋洁更多抱怨或追问的机会。
经过云嫦座位后方时,一阵极轻微的空气流动,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剃须水味和那抹好闻独属于他本身的冷冽。后颈肌肤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她始终没有抬头。
孟彻的脚步消失在门外。餐厅里,宋洁盯着面前几乎未动的早餐,脸sE更加难看。
“你来把这些都收拾一下。”宋洁把佣人全都给唤走,故意让云嫦来收拾。
在她眼里,云嫦不过就是个佣人。
未来婆婆都不刁难她,未来大姑姐倒是喜欢刁难。
宋父宋母今早没有特意来餐厅用餐,餐厅里只剩下三人。
空气因宋洁明显的怒气而凝滞。
佣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下,宋洁冰冷的目光钉在云嫦身上,那份颐指气使毫不掩饰。
云嫦放下银勺,瓷器和骨碟发出极轻脆的“叮”一声。
她没有立刻起身收拾,反而抬起头,迎着宋洁的视线,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几乎称得上温顺的弧度。
“姐姐别为这点小事生气,”云嫦声音轻柔,像在安抚,但每个字都似乎裹着细软的针,“姐夫身居要位,肩上担着千亿投资和数万人的饭碗,自然b我们这些寻常人家柴米油盐的日程要紧得多。这应该是能力越强、责任越重的人才会经常遇到的烦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