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让她猛然睁开眼睛。顾怀笙靠在走廊另一端的门框上，手中端着一杯酒，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他穿着深灰sE西装，领带是云嫦熟悉的暗蓝sE。三个月不见，他看起来清瘦了一些，下颌线条更加分明，眼中带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宋氏集团是我们制片公司的投资方，收到邀请很奇怪吗？”他走近，每一步都让她心跳加速，“况且，我怎么能错过你的订婚宴？”
云嫦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如果你是想来捣乱的——”
“我不会。”顾怀笙打断她，停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你把自己卖到了什么程度。”
他的话像一记耳光，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那又怎样，他有能力给我想要的生活。”云嫦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想要的生活？”顾怀笙苦笑，“一个没有Ai的婚姻？一座用谎言筑起的金笼？云嫦，你宁愿这样，也不愿意承认你对我还有感觉？”
“我对你没有感觉。”她机械地重复这句话，就像过去三个月对自己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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