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疯狂，还是自我毁灭，有什么区别？”云嫦轻笑，手指划过他的脸颊，“顾怀笙，我们之间早就是一场互相毁灭的游戏了。如果你真的愿意接纳我，那现在——游戏继续。”
她起身走向浴室，留下顾怀笙一个人坐在凌乱的床单上。
水声很快响起，透过磨砂玻璃，能隐约看到她冲洗身T的轮廓。顾怀笙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用最极端的方式测试他的底线，同时也在逃避他们之间刚刚暴露的真实。
这是一种扭曲的自我保护，一种将情感彻底物化的尝试。
而他面临选择：让她离开自己的公寓，保持最后的尊严。
或者让她留下，踏入她设计的这场危险游戏。
二十分钟后，云嫦裹着浴袍走出浴室，头发Sh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看也没看顾怀笙，径自走到衣柜前挑选衣服。最终，她选了一件他的深红sE的丝绸睡袍，松松地系上腰带，领口敞开到大腿。
门铃响了。
云嫦的眼睛亮了起来，走过去开门，顾怀笙听到门口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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