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贤冷笑一声,「带一个盲人去警察和杀手布满的封锁线?你疯了吗?」
「我没疯。」舒雅平静地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透出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坚决,「那个保险箱……不是用密码开的。我父亲曾告诉我,那是他特别定制的。那是一个声学锁。它感应的不是数字,而是特定的频率。」
道贤皱起眉头,「频率?」
「只有我的声音,或者我拉出的一段特定的琴音,才能打开它。」舒雅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中拨动了一下,「那是他为了保护我,特意留下的最後一道防线。」
道贤沉默了。他本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电子锁。如果是声学锁,在暴力拆解的情况下,内部的自毁装置很可能会烧毁里面的所有东西——这正是「清洗者」目前迟迟不敢动手的原因。
「该Si。」道贤低声咒骂。这意味着他必须带上这个随时可能崩溃的「活动钥匙」。
「走吧。」他转身走向那台藏好的重型机车,「如果你敢在现场哭出来,我会立刻丢下你。」
「我不会哭的。」舒雅轻声说,「我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了。」
城北洞的别墅区,原本优雅的豪宅现在只剩下一具焦黑的骨骸。
警戒线拉起,几辆警车停在路边,法医和监识人员正穿着白sE的防护服在废墟中穿梭。然而,道贤在附近的树影中观察到,在那些穿着制服的警察外围,还有几辆黑sE轿车,车里的人眼神Y冷,始终盯着废墟的中心。
「看来他们还没拿到东西。」道贤蹲在灌木丛後,对着身边的舒雅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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