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铁义贞,玩了二十几年女人自称,自诩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到头来竟然被一个男人,用一根鸡巴给彻底毁了。
煎熬的旅途,还在继续,太阳在雪原上空,缓缓地移动着。对于队伍里其他的佣兵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又枯燥的上午。
但对于狼背上的两个人来说,这短短的几个时辰,却比一生还要漫长。
一个沉浸在被颠覆了认知的羞耻和绝望中,不可自拔。
一个则在自我厌恶和陌生的兴奋感之间,来回挣扎。
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和周围喧闹的世界,隔绝开来。直到远处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片连绵的山脉轮廓。
“快到了!”巴图兴奋地大吼一声,“兄弟们加把劲!前面就是‘黑石口’中继站!今晚有热汤喝,有暖炕睡了!”
“噢噢噢噢!”佣兵们发出一阵欢呼,疲惫的脸上,都露出了喜色。他们加快了坐骑的速度,向着那片山脉冲去。
中继站……听到这三个字,铁义贞和木左,几乎是同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这趟活见鬼的共乘,终于……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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