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行。
强烈的羞耻感和愤怒,像岩浆一样在他的胸口翻滚。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阻止这一切。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积攒起一丝力气,身体微微前倾,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同时,他用手肘向后,狠狠地顶了一下木左的胸膛。他的动作充满了警告和怒意。
“喂!”他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让你那根东西,给老子安分点!”
这声低吼,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和自尊。
木左的身体,因为他这一下肘击和低吼,猛地一僵。事实上,他也正处于极度的煎熬之中,怀里的身体,温热而结实。鼻息间,是对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皮革的气息。身下,那根不听话的器官,被两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包裹着,每一次颠簸带来的挤压和摩擦,都像是在给他灌输最猛烈的春药。
他不是没有过欲望。和师尊在一起的时候,欲望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但在玄天宗,在云光谷,在瀛洲……那些被迫的“繁育”,让欲望变成了一种屈辱的刑罚。他开始厌恶自己的身体,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勃起。
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是现在,对着一个男人,一个刚刚还在算计他的男人,他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根东西,不仅没有因为他的意志而软化,反而在那温暖紧致的包裹中,胀大到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尺寸。前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将自己和对方的裤子都濡湿了一片。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颤抖。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被情欲折磨的战栗。这个认知,让木左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他正在对一个男人,一个不情愿的男人,做着和那些宗门对他做过的一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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