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的左大腿飞起一痕血线,冲击力使他後退靠着控制台才勉强不至跪倒,鲜血气味、噪音与硝烟顿时在舰桥内扩散。
艾洛再度握了握叶梗,极轻极淡的慌乱已然褪去,速度上快得几乎不存在被人类意识的可能。
萤幕上仍然是公式漠然的影像。白羽正要搀扶他,托住鸟的手臂却遭到反方向的推辞施力。
真是机警。商人暗地里叹了口气。
「看来我对你们太好,不像俘虏反而是下午茶了。你说是不是,白先生?」
雷米亚冷笑道,作势吹了吹枪口。
很清楚的警告,下次或许开花的就是某人的头颅。
「哪里,承蒙照顾了。」白羽咬牙回道。
不可以关心吗?也对,现在他的角sE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
「看来有必要让舰长上船。」
枪口仍是稳稳威胁着俘虏,雷米亚正心念运转考虑着待会的交涉内容,而未及时察觉身後手下有两、三人脸sE开始泛青,目光呆滞,蛋白sE的唾Ye沿着口角溢出,以不寻常的分量滴在地板上,竟将地毯灼蚀出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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