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知道安卓尔b任何人都渴望活下去,直到尝遍人生的酸甜苦辣,为此无论任何痛苦对方都会忍耐,几乎是本能地,两人都会计算最大生存可能,甚至还在谈笑中约定过,若安卓尔在白羽面前发病,他绝对不要一个哭哭啼啼抱着他哀泣的朋友,白羽必须立刻去为他找医生争取哪怕是多一秒也好的急救机会。
不,白羽不会为自己找藉口,他的来不及与无能,注定要承受这场结局。
「答案很重要吗?」
「或许吧!因为我一向很执着於找到定论。」
白羽没提起那些纠葛的思绪,他和安卓尔以及莲的昔日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表示得了,只有残酷的事实无须长篇大论也能明白。
「嗯,白羽,我的想法是,安卓尔一定很希望你快点去救他还有莲。」
破流侧脸想了下,学着白羽两手撑着脸蛋。
「无论你用什麽方法,希望你快点将他们从地狱中拉出来。所以你也是用你的方法行动而已,别太在意了。」
「我当然要在意!破流,因为他们曾经是我的朋友,往後也会一直活在这里。」压着x口,白羽平静道:「不在意的话,根本不会进入心中,如果很在意,又怎麽会轻易忘记?」
「偶尔想起来还是会难过,可是,安卓尔和莲的身影已经变成我认知中幸福的道标,理想的回忆了。如果当时我有力量那该有多好?」
白羽仰躺在病床一角,指背枕着破流发尾,医疗站的白灯炫目而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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