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老家在临安市外的小村庄,那里没有科技发展,所以我和玩伴们总是在野地里玩耍。而我是其中专门负责想主意的人。」白羽轻轻地笑了笑。
「那是国中时候的事了。安卓尔,他是村长的儿子,当时大家都很纯朴,乡下地方没什麽升学压力,补习的人很少,b较上进的学生一定要到临安市区进修。安卓尔钢琴天分很高,总是穿着整齐西服到市中心参加钢琴检定或是音乐会,在当时同龄小孩子来看,是有点娘娘腔。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虽然爬树骑马等游戏可以和村子里的孩子玩,可是却没办法要他们陪我谈谈知X的话题。」
「当时,村子里小孩中唯一学钢琴的他和唯一学绘画的我,两人只好一起骑马到最近的车站,然後搭火车到临安市区补习,我们不晓得谈遍了多少关於艺术的自由,未来要成为工匠的梦想,想想那真是很快乐的时光。我真的相信,我们将来一定会成为二十一星纪艺术工匠群之一。」
「不过,安卓尔那家伙,有天在钢琴音乐班闷不吭声的交了nV朋友,娇小得像洋娃娃般漂亮的nV生,名字是莲,她在还没和安卓尔交往前,其实是我们两个的共同朋友,可以说是两个男生和一个nV生间的友情。当然,往後我就b较识趣了,每次下课都自动晚个十分钟出来,让他们先走。等安卓尔顺路送莲回家後,我们才在车站会合。」
白羽停了下来,凝视着破流,忽然流露出痛苦神情,手指抓紧床单弯曲着。
「那天一定是被恶魔诅咒了。我忙着修饰一张素描,延迟快一个小时才出来,经过他的补习班已经不见踪影,直到走入车站也没见人等在那里。所以我就开始走回头路找人了,车站附近有一所小学,安卓尔和莲说不定会到那里的C场约会。」
「校园很暗,T育馆却是亮的,市区某所高中的柔道社时常借用那里的场地练习,我们有时候会搭在T育馆的外窗上偷看。安卓尔有先天X心脏病,总是很羡慕那些活力充沛的学生,我们还说好等他十七岁开刀痊癒後要一起来学武术。而那时我看见的……」
白羽无力地垂下头,破流按着他的肩膀想表示安慰,却发现手掌接触处紧绷而颤抖着,从侧面角度望去,破流只看见一抹悲伤的苦笑。
「莲躺在肮脏破损的软垫上,手脚和口鼻被强行按住,一群穿便服的垃圾轮流上阵侮辱她。安卓尔则被围住,那些人殴打他的动作,虽然不是很标准,但都是有锻练过的招式,可以有效地对人T造成伤害。视线瞬间对上了,安卓尔……和我。」
但是他却踩到了不知谁扔下的饮料罐,惊动了那些禽兽。
白羽对自己的理智和懦弱,如今想来都针刺般疼痛的战栗,他考虑到的是万一自己行动也被控制,就没人能去求救,所以他藏匿在暗处躲过那些人搜索,再竭尽所能地狂奔去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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