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吧!」破流清咳几声,靠回立在床头的大枕。
「那你呢?刚刚玻璃破掉的声音怎麽回事?」才被惊醒的白羽除了声音以外来不及捕捉更多。
「不知道。」破流侧头想了想,又接续道:「或许是不良少年的恶作剧,创立纪念日听说到处都有人来学园,也会来些龙蛇混杂的家伙吧?」
「嗯。」眼中还残存狐疑,白羽应了一声,颓丧地趴在床缘。
「喂!白羽。」破流目光注视着窗外,口中呼名。
「什麽?」
「你是不是很讨厌练武?」
「喜欢,讨厌,都有吧!怎麽突然问这个?」
脸贴着乾净得散出消毒水味的床单,手指不期然弄出皱褶,白羽淡淡开口。
「因为,每次练习完,你都会很快骑着的卢离开,有几次我看见你在林子边缘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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