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多出一个缺口的窗玻璃,破流拢起眉心。
话说回来,她刚刚跳下床时好像顺势越过某个奇怪物T,少nV抓抓未绑起的凌乱长发,把注意力移回现下所在地。她还以为白羽所说的潜在危险不会出现。
愈安静愈是不安,破流按住眉心,带着未褪的晕眩直接从床尾爬上去倒回枕头,往旁随意一看,一对黑亮有神的眼睛贴着床缘望着她。
「呃!」倒cH0U一口冷气,破流本能朝床角缩去。
数秒过後,反应过来的破流g着白羽脖子,用力地压制在病床上,不管对方哀鸣就要使出必杀得意技。
「住手!我有伤在身!」
「管你的!谁叫你要吓我!」
「什麽?你这没风度的家伙!」
浑身伤处作痛,白羽咬牙切齿道,更别提破流正压在他的伤口上,个中滋味非当事人真难以明了。况且刚刚被吓到的是自己吧?刚刚醒过来就看见有人从自己头上飞过去。
论起报复心,白羽和破流这两个人是半斤八两。
闻到血的味道,破流翻身松手,这才看见白羽的衬衫染有点点红斑,虽已褪成铁锈sE,但经方才一番动作,伤口又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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