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叹息也无法当成交易筹码,他才要离开临安,远离西联市。
新旧伤口一齐被扯开的滋味果然不好受,但是他能向谁迁怒?
如果不对他人心存期待,就不会失望了,如今,他还是学不乖吗?
在这个时代笼罩下,无论哪个角落都难免有几件伤心事,旧日的影像也会一直在心底徘徊。
「吾友,即使你的魂魄仍憎恨於我,又或许,学长依旧把我当成实验品,我也要依循我的道路走下去,如果不这麽做的话……」
头颅内某处不断cH0U痛,昏昏沉沉卧在草地上,白羽竟奇异地感到安宁,冷风持续吹刮着凄怆的呼声。
就在他不愿去注意的时候,时间仍然飞纵如梭,什麽都难以估算。白羽不能确定自己在地上倒了多久。
莫名的疲倦感让他连怀表也不想确认,继续将睡未睡的姿态,骨骼似乎在身T里小小尖叫着,传出无法停止的颤抖。
长靴踩过草地的声响终於让白羽振作,才要支起上半身站起,数种不同轻重节奏的脚步声缓缓走来,隔着灌木丛就停在白羽附近。
机警地滚进树丛Y影,同时更接近那群人的谈话中心,少年此刻表情撤下遭受打击的迷茫悲伤,武装上惯有的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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