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的,阿七是野猫,我现在已经不养依赖主人才能活着的宠物了。」
站在负责看守前院的刀疤男人面前,白羽再度拉回注意力。
「我们只是单纯的学生,没有恶意,就算泷清雅不想出来也没关系,请你至少告诉他我们是海新跆拳社过来找人。」
真不知该说这小子嚣张还是少根筋。
刀疤男人嗤了声,无论少年说什麽,在他眼中都化为挑衅,这年头杀手也不能看外表,他脸上这道疤就是当年在泷家大门看见一个六、七岁大疑为走失的孩子所留下。
那时,他自作主张离开泷族首领的身边打算关心一下情况,结果对方却想趁机暗杀泷家主人。
这道伤甚至不是他为了保护首领才有的记号,只是对方事迹败露时顺手给他的一刀,在那之後他就自愿退出g部行列,来这当条看门犬,就是为了不让当年暗杀事件重演。
不论後果,危险的芽总要趁早拔除,看守者对驯犬师们下达攻击指令,转瞬间所有黑衣人松开皮绳并靠在一起防止魔狩犬反扑,不过控制犬只的随从倒是多虑了,所有魔狩犬全都秉持野兽天生本能,挑外表最为弱小可欺的对象攻击,有致一同迈向少年及少nV。
这时刀疤男人身上通讯仪忽然响起,他低头接听,神sE有了变化。
「……是,松先生,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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