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叹了口气,倒也不反对破流的话。
「技艺本身没有错,我觉得你有点因噎废食了。」
「或许你说得对。」但白羽并未告诉她原因,而是转开了话题。
「现在不是学院见习时间吗?还没下课你怎麽就在这了?」就算要陪他回去中央星城也没必要跷课,帖克纳学院的武林高手们还是破流来艾杰利最期待的地方。
破流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托腮看着白羽。
「都是你的错。」
「什麽?」白羽不明白责任怎麽到了自己头上。
「我在战略技击学院听说你受伤的事就没办法专心,来转告的人也没说你伤势怎样,唔,愈想愈介意,最後学长看不下去乾脆就说停课,然後用他那匹帅呆了的黑sE战马紧急把我送回学部了啦!我好不容易一个礼拜才能见一次学长的,都还没好好讨教──」
破流一脸悔恨地嘟着嘴巴,g勒着发尾说。
「你喜欢对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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