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yUwaNg,想要拥有属於自己的东西,这个正常,一切都会没事的。」白羽尽量用简单的语法和名词说。
「你是谁?」少年指着眼前应是与己相似的人种,他最快感受到差异的地方在於,见一男一nV对话,他们都会不断使用某个专有名词。
「白羽,白sE羽翼之意。你有名字吗?」
白羽伸手想为他拉好滑落的衣裳,却得到闪电般的向後位移,他又是苦笑。
原本自己就不熟悉和人相处之道,遇到少年又是难上加难,难道他真的如此不适合亲近他人?
第一次看见少年有了近乎恐惧的表现,白羽的手只得定格在空中。
他所不知道的是,名字在少年记忆中,只存在於矿场里自称为上等人的工头,因此除了这些管理阶层外,劳动力提供者是畜牲,畜牲不需要名字,至多编号了事,也没有人会和童工说话,纵使稀有地听到他人关於矿场业务的交谈,只将对谈当成另个世界的产物。
沉默是矿山孩子的标志。
黑伊甸矿山最不需要奢望特别的奴隶,愈是齐头生产线的管理,将弃婴的人类特质抹杀到极点,工头驱使起来才不会感到绑手绑脚,尽管这些在矿山工作的人是否还有良知是未知数,但若说信仰是有的,一方面希望大赚一票,又怕Si後下地狱,因此矿场里亦有人携带圣经或佛经。
「没有吗?我帮你取一个如何?」少年仅仅戒慎地朝着他,白羽随手捡了枯枝,往空气中挥舞推敲。
「liuhe。在夏族语言里代表了天地之间,也就是世界的意思。而且很好写,一点也不难,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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