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祭的水之巫子看来要另外找人了。」
亚眠先生温柔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如此发言,他是本地人中少数的高知识分子,一般人推他出来主事,多少都有「任何不能解决的事,只管找亚眠先生」的心态,村长说出来的道理,众人泰半是心服的,只有学历还不够,那种温润不折的读书人气度,才是让人佩服之处。
石太太为难地趋身,想要争回自家主祭的机会,毕竟凉水祭是这个小村子少有的大事。
「两个月前就说好让我家小赭扮演巫子主祭,这可不就定下了?祭典有一定的仪式,规矩是不能不理的,临时找得到人吗?」
「小赭得了流行感冒,从现在起到祭典巫子的准备工作让她担任太勉强了,一直在寒天里练习排演,要是病况加重就太危险了。」亚眠先生正经道。
他虽有多年经营祭典的经验,但却不曾把一个仪式看得b村里的小孩子健康还重要,所以若是村长反对,几乎就可以说事情已无转圜余地。
凉水祭是村中祭祀冰雪之神的重要祭典,祈求神明降下瑞雪覆盖大地,直到春季雪融拥有足够的灌溉资源,带来下一年的丰收,同时也是一年的丰年祭,让忙碌了一整年预备过冬的村民能以祀神之名团聚,并且透过欢乐的歌舞来享受辛勤劳动的成果。
从过去传承下的仪式,必须一丝不苟地演练,但时至今日,凉水祭的仪式也稍稍配合了现代习惯,省略了繁文缛节,只是最基本的形式依旧保持,每年总也有些怀旧的观光客会来观赏采访,由於祭礼成员都是少年少nV,基本上村子里的小孩都是老班底居多。
「白羽,过去凉水祭都是由你姊姊白袖扮演巫子对吗?」亚眠先生转头问,提到主祭的事情,大人们都有出自义务的使命感,因此视线也集结到白羽身上。
「是的,据说凉水祭的习俗最古老时是从极东大陆产生,由东土族迁徙时带来西陆,所以巫子按照规矩是要留黑长发,着白衣进入仪式,系腰带和头带,跳神舞後随辅祭入山游行,并狩猎以血牲祭祀冬神。不过家姊今年冬天确定不回临安了,当初就说好另外找人主祭,这是毫无疑问的。」白羽诚恳地看着石太太道,为了表示白羽并不反对小赭当巫子,他是目前白家唯一在临安的代表,出点声音也变成了少年的责任。
「小赭感冒了吗?」
糟糕,白羽忽然明白了为何石太太今日的态度特别冰冷,想必认为小赭的感冒是由他传染,白羽就是怕发生这种事,才不太让石青等人在这种时候到砖屋拜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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