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说的。她认为人的生命是一种未完成的Si亡,因此最有资格撰写自己墓志铭的应该还是自己。可人还没Si就把墓志铭写下来会招惹麻烦,因此最好寄托在天空中,我们无论走到哪里,头顶着天,脚踏着地,便能时时提醒自己,什麽是不可遗忘的人生目标。如此一来,就算将来Si去,也就不会遗憾了。」
他拍了一下手,彷佛想到某件事。
「一般人都会说座右铭是不?但是安卓尔本来就很崇拜姊姊,其实这里本来是姊姊给自己预定的墓地,安卓尔在那时听墓志铭的事情时,就说他也想和姊姊埋在一起。当时他的家族本来要将他葬在专用墓地里,是村长拚命争取,最後两边原本就不好的关系决裂,安卓尔才按照自己的意思留在这里。」
根据东土族传说,古老的树木都有灵魂居住,所以才想把躯壳寄放在这株从他们小时候就存在的大杉树下,随时间土化,让树的根系x1收,灵魂则有了归宿,在风声鸟歌中,找到安息所在。那是b基督教更古老的信仰,安卓尔总是说,那是他的向往。
白羽其实很感激,村长能力排困难将他的儿子葬在他们儿时玩耍的老地方。
「你知道他的墓志铭吗?」破流问,因为没被刻下的文字,迟早容易遗忘,届时,又有谁会知道沉睡在此地的人名,以及逝者的过往?
「──他为追逐一生的浪漫而来。」白羽浅Y道。
「这是安卓尔自己说的,天空的墓志铭必须是自己来写,才有作为指标的功用。」
「一个人的价值,是由他身边的人替他订定,但是自己的愿望和他人的期待往往不一样,所以安卓尔才坚持要自己决定墓志铭的内容。安卓尔确实是个满有意思的人,可惜他走得太早。」
少年望着黑十字,人要习惯现在竟是件如此简单的事,曾经他为此感到讶异,如今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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