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看久了会g起相同的回忆景象,风与树的交鸣,以及幼小时总是望着远方的自己。
破流并未花费多大气力,技巧地引着秋千荡高还要再高,她居高临下看着风景,边想着过去有什麽人也曾这般拚命地荡着秋千,希望能够乘风飞去。
大杉树下其实很安静,不受人声g扰,摆来,荡去,重复了数千次的韵律,人总以为自己该是复杂高等的生物,曾几何时忘了如何享受简单的快乐?
秋千牵动了原本巢居在大杉树上的小动物,牠们纷纷窜逃出来,形成活泼的一幕,破流又玩了一下,使足力道荡到最高点松手,整个人往外纵去,在半空中收腿回转一圈,犹如一滴乾净的雨水果断地落在白羽斜前方,长长的马尾甩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披散在少nV肩膀上。
秋千失去载重物,尾端跳了起来,残留的作用力让它摆动几下後,慢慢回到原本被风吹拂的不规则动态。
「好玩吗?」白羽问。
「满有意思的,回去我也要叫爹爹在家里的树上造一个秋千。」破流兴致B0B0地说。
「那是安卓尔的墓吗?你提过的朋友。」破流走了几步,白羽本就坐得离十字架不远,破流虽然已经知道他是来这里悼念逝去的友人,礼貌上还是这麽问。
她看见白羽彷佛是在陪伴一个看不见的朋友一样,和十字架保持着约数步远的自然间距。
「是他没错。」
「他是基督教徒吗?」所以才有这样的墓碑。破流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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