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被忽略的人是藻。」时川浪游开始传述早被遗忘的秘辛,用着舒缓的语调,娓娓地剖析。
「妖从小就在躲着生物科技公司,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用人类的身分结婚生子,融入这个社会里,并且,这也是他的愿望。对他来说,藻不但是他Ai情的理想对象,更是一种生之希望的寄托者。他们在一起太久了,已经不是轻易就能定义的感情。」
「如果要我来形容,那是一种相濡以沫的关系,因为他们都没有能够亲近的家人。妖相信藉由婚姻,他们可以建立一种永不分离的关系模式,何况他真的打从心底把藻当成nV人,不过或许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决定当个男人吧!」
白羽静静地听着,他有预感,这个故事不会太快乐。
「其实妖并不是把藻当成他混入人类社会的掩饰工具,只是他对拜欧的恐惧实在太根深蒂固,以致於娶妻生子当个普通人的想法就成了执念。他必须当个好男人,这样才能娶他认定的好nV人,也就是藻,然後是建立幸福的家庭,这种推理已经是无法逆反的逻辑,支配着妖的行动。」
「要是这个逻辑崩溃,也就相当於他的希望破灭,所以无论如何,发生任何事件都可以发现他拚命地守护着这个逻辑。他是不可能放开藻的,或许这麽说好了,因为藻他才活了下来,所以妖无法撇开藻,另找一个替代品去建立家庭。」
「我知道妖学长不笨,只是妖学长一直都是这样消灭所有和他逻辑抵触的事实吗?」那到底是种快乐,抑或痛苦,或者已经全数混在一起?
「以人类的心理学来说,妖已经病了,但是他的本质并不是单纯的人类,这点让情况变得复杂,但是决计不是正常情形就是。」
「那藻学长呢?」白羽追问,要是真的讨厌一个人,不太可能还和他生活了那麽久,但是妖藻的情况某种意义上也很单纯,就是愿打愿捱而已。
「你要是看到一个人号称喜欢你,却连你的X别也不能接受,完全沉浸在一厢情愿的单方面Ai情里,大多数人都不会愉快的。妖的这种心理障碍,让他满足付出,却害怕接受,对他来说,只要有理由待在藻身边就好了。他看不到真实的藻,这个幻想的白日梦里一开始就没有现实的藻能介入的余地。藻一直处於被拒绝的地位,被过去追求他的nVX拒绝,虽然理由不同,但是对於妖,他还是属於被排斥的现实面。」
金发院生是个玲珑剔透的聪明人,但是,过於完美的外貌和X格却变成他的致命伤。即使某个人一开始被藻的不凡风采x1引,藻也被对方引发好感,但实际开始交往,却发现压力太大,宁愿把藻当成偶像明星远观仰慕的心态,导致他追求者虽然很多,但真正能深入交往的半个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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