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造就的瞬间位移,只剩下空椅子匡当倒地,严格说来,妖是「跳」到门边再开门闪人,并且恰巧躲过钉入门框的三把手术刀,画面跑过去一整个就像动作电影般不真实。
旁观的学长学弟全都哑口无言。
由於变数过於激烈,白羽愣在座位上,连手中何时被塞了一杯茶都不知道,下意识端起来喝着镇定心神,然而从他食不知味的表情看来,他是真的被眼前这一幕电光石火给吓到了。
又一阵不得不存在的静默,隐客把第二杯茶端给了藻,後者伸手接过,三口饮下,但是却把茶料一并留着。
「我先告辞了。」藻对出师不利并无任何明显波动,踏着稳定的脚步卷起微风离去。
隐客对着关起的书房木门报以浅笑,回到位子上一掌托着腮帮子,手里拿着茶碗。
「妖藻学长的否定语和动词都怪怪的。」白羽敏锐地皱眉,却说不出所以然。
不过那是怎生奇怪的一封信,竟然能让两位学长同时有如此脱轨的动作?
「每年一度的革命时期又到了,今年也不看好吗?」隐客懒懒地摇晃着茶碗。
「不然我们来打赌。」时川浪游提了议案。
「都押同一边有什麽好赌的?」隐客马上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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