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录音的版本不好找,大都是从上杉贤七生前私交b较好的故旧分别要来的,还有他早年参加合奏录音,只是第一张纪念专辑打算作成全部无伴奏版本。
「这是把好琴吧?如果只是寄放,就这样放着可以吗?」
白羽把琴放回琴盒,破流继续埋首打量。
原则上,Sh度、虫蛀和温度都是需要考量的保存问题。
这把琴也有名字,原本的拥有者称它为「世界」,因为放在琴盒里不见天日太可怜了,颚图负责保养这把琴,并且有时候用来演奏给我听。这把琴的音sE就像玻璃一样透明无瑕,可惜它只和一个人起共鸣,其他人来演奏充其量就是好听而已。
其他人,不是命中注定的人拿起「世界」,就和大多数技术不良的工匠在制作玻璃,无法避免产生恼人的气泡,虽不是人人都能感受,但是知道内情的人,更能藉由这把琴的音sE,去想像演奏者无瑕到连sE彩和万物型态也要毁灭的心灵。
「这把琴一直放在这里?」泷清雅拢着眉问道,他或许也想到过去一学期DaNYAn在社团里的杂音,或者是说,制造杂音的人们。
那日放寒假前偶然心血来cHa0绕去看看道馆时,除了两个笨蛋的噪音外,安静得剩下北风吹动稀疏落叶的摩擦声,乍看实在萧索。泷清雅於是不曾出声就走了。
嗯,我想那位朋友应该不会来取回了。字迹停了很久,然後才又续在新的纸面上。
「这样啊……」破流似乎很可惜地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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