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希沙果然不负期待地请了小客人们到卧室聚会,大方地展示收藏品,让白羽等人自在地在房间中走动,或与希沙对话。
毕竟以希沙的情况,若三个人轮番上阵,希沙单靠羽毛笔是万万应付不来的。
希沙似乎没有特别掩饰工艺家身分的意思,对希沙来说,手工艺只是一个兴趣罢了,身兼数种才能在旧姓贵族间十分常见,连历史上最富传奇的怀特温公爵也有建筑水力工程方面的长才。
听说,白羽喜欢画画。希沙知道有同道中人,话题就顺势转往这个方向。
「是。」白羽双手背剪在腰後,从一头黑红交织的蜕变凤凰像中唤回注意力,走向放下床帐的四柱床,怕希沙听不清楚他的回答。
是自觉喜欢呢?还是有人带领?
「一半一半,家姊是工匠。」
我知道是谁了。
「你知道?」这倒是让白羽吃惊,他虽然不忌讳提起家事,但也有所保留。
看得出来。希沙还是那麽和缓,尽管他的回答出乎意料。
「请问,是怎麽看出来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