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出一口热气在冻红的手指头上,悠路到现在为止都很镇定的表情忽然流露出忧惧不安。
「妈妈……很奇怪。」
「怎麽奇怪法?」白羽温柔地问。
「她不看我们,也不说话和煮饭,不吃东西也不睡觉,晚上就消失不见人影。爸爸很担心她,可是我们不敢和别人说,如果被邻居知道她不正常,我们家在这里就生活不下去了。」悠路咬着指甲说,白羽留意到他的十指都被啃咬得参差不齐,而小男孩的口音是在学校矫正过的通用语言,以他自述的身分和现有年纪来说算不寻常的优秀程度了。
简单地说,他遇上一个聪明又早熟的孩子,白羽这样想。
「那可能是心理方面的问题,可以去大城市找医生谘询。」
「不是那样,妈妈有一次脱了我的上衣,然後……」悠路忽然拉起衣服下摆,侧腹赫然出现一块伤口,白羽召出火JiNg趋近看得更仔细,发现那发炎而有点溃烂的伤口,是人类咬出来的齿痕。
「妈妈说,她只是想亲亲我,不小心太用力了。白羽,你信吗?我好害怕。」
悠路声音发抖,用力深呼x1才稳定下来。
「後来,爸爸也变得和她一样,他买了一个大铁锅回来,很大很大的锅子,我们三个人的食量明明不用那种尺寸的厨具。还有,村尾的莎拉家好像也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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