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猜猜是谁会说的话?」
少年想起在囚室里,弄臣没有说出口的嘲弄,或是这位戏徒的判词,他无须以声音为媒介就可读取。
奇特的戏徒,来去都潇洒无拘,竟也有这麽奇怪的人类,月长天蓝的眸子依旧静谧深沉,不受那些惨叫与血腥影响。
「我却从来没和那个人说过,其实我并不想存在,是人类召唤了我。」
他侧头对默默说,两人并肩而立,彼此都不带着情绪。
「我也是。」nV孩闭上双眼,却不是为了躲避眼前自相残杀的可怖画面,只是她看得太累了,必须眨一下眼,好让眼球继续保持Sh润。
爸爸制造出她,nVe待她,让她不得不反抗,其实默默只是希望,要是自己从不存在该有多好?
默默的是非观念异常清楚,她在最严格的逻辑训练下成长,她知道自己在做坏事,胜过许多不承认自己为非作歹还自以为良善的人,是以她也不容许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坏事,被歪解成以Ai为名的行为。
但是,这对她的茫然却没有帮助,她想要的东西,并不是善的,或是偏激到属於恶的,默默的疑问和愤怒不能如此简单地满足,无论是透过杀戮来发泄,或者是安抚心伤的奇蹟。
她测试得满身伤痕,等待到失去力气,最後,默默仍回到最先开始的地方,期盼一个结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