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天灾不断,被命名为翼水的婴儿逐渐长大,一头鸦墨黑发披在肩上,湖水绿的眸子澄澈却有些掩抑,事实上因这几年附近海岛接连出现的流行病、渔获量减少、以及反覆的气候,使得一些奇怪的传闻开始附在小翼水的身上。
雅典大岛周围深受天主教古代信仰习俗洗礼,普遍将黑发绿眼视为不祥的象徵,每家大人都告诫孩童不许和诸葛家的小孩接近。
孤独的十二年过去,翼水喜欢偷偷溜到港口,听一些来自远方的水手说故事,远方有一座城,城里有无数的星星闪烁着,那是真正繁荣美丽的地方,银白的建筑,先进得不可思议的文明,聪颖高雅的人们,那座城市的名字也是以星之nV神命名,就叫做「伊叙塔城」。
在贫穷落後的克里特岛,眼中所见的人每日在鱼腥里打滚,只有咒骂和抱怨,哪得诗歌存在?
翼水觉得水手歌谣很好听,有时船上会下来衣衫褴褛的Y游诗人,抱着鲁特琴弹唱劳亚大陆的种种传说,并将克里特岛的存在也编入歌词中,使用的音律词汇让翼水难以理解,但又b水手的哨声更加好听,渐渐也懂得了。
虽然男人因妻子产下一子而对她稍有霁sE,若有闲暇就抱着翼水传授过去他在中国城习得的些许文墨,但是nV人眼中Y霾却日日加深,四下无人时,她会若有所思地抚m0平坦的小腹,口中喃喃自语。
渔村里的气氛也愈来愈诡异,翼水走过村中时,没一户人家门窗开着,偶尔从篱笆上摘片树叶吹出小曲,再经过时旧篱笆已经不见了,只有火烧过的痕迹和用漂木草率搭起的栅栏。
翼水还是没有玩伴,但是他非常有耐心的等待着,几个老渔夫偶尔会和独行的翼水搭几句话,问他会不会无聊。
翼水自有他的回答。
「我在等弟弟,他快来了。」
说是直觉也好,预言也罢,这回答传回了木屋,nV人露出几乎狂乱的恐怖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