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的习惯很像,像是隔着距离绕圈子,然後一瞬间直视而来。
泷清雅会视为挑衅,但本人却毫无所觉,不加掩饰地表现注意,却无法从中看见任何代表个X的情绪,单纯把某个人当成物品,近乎无机地审视其型态。
简单地说就是不把人当人看的眼神。
所以初次见面时泷清雅本能讨厌白羽,直到认识之後的日常他才有机会发现,那是画家之眼,也可以说是把人瞬间解构成某种评价画材的习X,白羽会这样看人从谁身上继承而来毋庸置疑。
泷清雅不喜欢这种无意识的否定,因为自家兄长的眼神也有同样的味道。
长相方面,白袖远远不是预期的温柔nVX,她留着一头少年般的鸦羽短发,五官清秀但透出坚毅,有种饱经风霜的感觉。白袖和泷清雅一样绑着头带,织物呈现枣红sE系的菱形图腾,垂下刺绣编绳的流苏尾,相当游牧民族的风格。
白袖就在泷清雅面前甩开斗篷,全身暴露於寒风中,穿着鹿皮裙和长猎靴,仅露出一截膝盖,腰侧背着画箱。
与其说她是画家,还不说形容为冒险家更为贴切。
就气质而论,一点都不像是白羽隐晦提及的病人,病人又怎能长年孤身在外流浪?
这种矛盾说法让泷清雅对白羽提及白袖时总是懒得注意,他想有部分,或者关於白袖的全部都只是捏造的,他也无意理解别人的家务事,更遑论提出质疑。
「秀光院,你会着凉的。」同伴出声相劝,喊的是白袖发表作品的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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