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妖的生存之道,也是他唯一感到幸福的事。
但洛歌斯学院的陷落,同伴失踪和时川浪游的遇害,在妖无忧脸孔下倒入烧灼沥青的漆黑剧痛,当他知道那些残酷也可以发生在藻身上,而他来不及阻止後,就无法像过去一样深信他永远都能护住藻的任何Si角。
也许在外人眼中,妖的执着就像是办家家酒般幼稚,但真正熟悉他的人都明白,妖的确是认真到没有被开解的余地,对於某种信仰,不存在瓦解的必要以及放弃的理由。
藻就是他的信仰。
「我……」
「想说什麽就快说,吞吞吐吐的,难看。」金发院生仍瞬也不瞬地凝视堡外夜景,警戒时根据情况需要,或许也必须当机立断使用深晓教他们的萨纳特斯应敌,得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藻妹妹──」妖含泪激动地冲过去,想要抱住意中人来场可歌可泣的告白,顺便宣誓愿意用生命守护对方的决心,金发院生却机敏地将妖过肩摔,踩着夏族院生肚子,抓住手腕一转。
「呜呜,手,手要断了!」妖用左手拚命拍着地面求饶。
「白痴。」姣秀五官没有表情,冰冷眼神瞪着这时还要添乱的院生,长发从他肩上滑垂落下,搔着妖愕然的脸孔。
「你又怎麽了?」虽说藻也不期待妖一直都乖乖不惹麻烦,安分几天已经算是难得了。
妖无辜地凝视着藻,他一直都天真得像是孩子般的眼睛中映着金发院生冷漠的倒影。即使外表和T质伪装得再像人类,对钻研魔物和物种调和学的藻而言,只要看眼睛,就知道妖与人类截然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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