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样?」
「你可以找一大堆藉口自我满足,却不准别人为你冒险,太狡滑了吧?」破流咬着下唇努力想使语调平静下来。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同伴的感觉啊……」白羽不配合,她满腔澎湃的热血何去何从?
「你要我为了你离开白梦堡?」白羽话刚说完就被手掌狠拍了一下额头。
「笨蛋!我是那种人吗?」破流昂起下巴狂傲地说。
「我要像爹娘一样,正面面对挑战!那样才帅气!」
白羽半侧着上身用手按着额头,偏头痛又来了,这完全是心因X并且在破流这个致病原不安分时就会发作的老症状。
破流总算愿意从不雅姿势中起身,叉着腰说道:「g嘛那麽悲观?那个怀特温不是早就Si了吗?你们Ga0不好是自己吓自己,学园里这麽多能人,总是有办法治他的。」
「破流你完全不懂情况……」白羽的後脑勺还为刚才摔的那一下隐隐作痛。
他们目前剩下的人还能这样各自活动,是因为怀特温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不止是白羽,其他後世的院生乃至於在此授课的御术师,对怀特温来说和城堡里的蜘蛛或灰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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