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种事,有可能吗?那是皇帝哪……」
「为何不可能?你想我们的父亲为何都对天子如此忠心,我爹说过,只要看过真正的天子你就明白,那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存在,苍帝殡天时,他是真痛心地说,夏族可能要遭祸了。」沌光公子懒懒地说。
「不知大内怎麽处理的,到底是把问题拦下来,只是前年轮到我替换新的方相氏时,他还要我先把遗言写好,若是出事会当没我这个儿子。」沌光公子摘下面具,表情仍然不变的柔和。
其他方相氏都无言了。
「怎麽只有你爹告诉你,我们为何不晓得?」
「一来,那要有灵力才能看到,本来就是不能说的禁忌;二来因为看不到所以Si也不信的方相氏每一代都有,因为我们在皇城内活动,本来就不会出事,也不会直接和妖怪对打,只是负责稳定结界的任务而已。」
「可是,因为上一代交接都是在三公理政时期,听说前任方相氏,所有城主私下约定过就不告诉儿子关於大傩仪的真相,不管你看不看得见都躲不了,不如无成心地去尽责任,想当然耳,和礼部也都是套好的。」
「所以说为何你还是知道啊!」众人异口同声问。
沌光公子富有弹X的胖脸颊被心急的同伴又拉又捏,他苦笑地皱起眉毛。
「所谓的方相氏,是从所属城池出发,把疫鬼一路领到天京的代表,我第一次率队刚出城门就看见了,立刻折回去问我爹才明白事情真相。」
所有贵族少年一听到自己的队伍後面真的跟着一大串那种东西都绿了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