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走入红屋最深处的丹骨地盘,白羽有些吃惊,那倒是出乎意外地简朴,令他想起妖学长的房间,房间主人要不是很少过夜,就是另有其他住处,总而言之,更让人难以想像是nV子起居的卧室,里头甚至连面梳妆镜都没有。
身後突兀地响起关门落锁声,少年总算意识到他的处境极端危险。
白羽正站在一个原则上不该存在正常男子的後g0ng,还被一位美nV引入她的闺房,被发现就地处决也不奇怪。幸好方士也是男人,但这不代表什麽,从那些方士自在地决定拿人献祭,人命在此很难有所保障。
白羽绷紧全身戒备,看在丹骨眼中却像是张牙舞爪的黑猫,她饶有兴致从靠着墙边的黑檀柜子中拿出一个刻工JiNg致的小漆箱,悠哉地坐在床边,纤纤玉手还在被褥上拍了拍。
「过来,少年。」
白羽迟疑地靠近,战战兢兢落坐,仍距离丹骨三尺远。
「脱衣。」
「什麽?」白羽脸sE一沉。
「脱衣服呀,要帮你疗伤。」丹骨努着嘴,敏感地察觉白羽身上汹涌凝聚的排斥感,她开始感到事情变得有趣了
「只是跌倒损伤,姑娘大可不必劳驾。」他不过就被掐摔了几下,白羽可不愿在陌生人前轻易卸防。
「然而,你受的伤可远不止瘀青擦伤,不信脱下来看看就知道了,别害羞啦!反正臣妾也见多了男人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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