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流仰头听着这席话,过於辉煌的烛火炫迷她的视线。
「只要是你的希望,朕会拚命当上最贤明的皇帝泽被百姓,朕需要你支持和指引,别再放我一个人……」说到最後,yAn鳞不自觉改变自称,靠着破流x口喃喃道。
情况好像没变,和第一天完全一样,破流无力地想,她还是换个话题试试好了。
「大傩仪不是听说开始了?我们就留在这什麽也不做吗?」破流还以为会出现地狱特训之类,岂知连李重影也仅是让她继续上课看书而已,果然是跟着看太多笨蛋老爹的少nV漫画。
想起那些愚蠢但快乐的回忆,破流又觉得被扎痛了x口。
yAn鳞对亲生父母表现出来的冷漠抗拒甚至憎恶,让破流很受伤,但她不想和他争,毕竟他被孤单地留在这座冰冷的大内之中十六年,从没见过玄宗和李晴也是事实,连破流也没想过她还有个双胞胎哥哥。
「啊,那种琐事最後一日再去露面就好了。」yAn鳞随意搪塞。
他的不看重和李重影描述的大傩仪严肃可怕之处形成巨大落差,破流又感到矛盾。
「可是我不觉得自己有特殊能力,神子的事真的没弄错吗?重影爷爷说过要帮我唤醒自身力量,现在大傩仪都开始了!」破流拍拍yAn鳞肩膀,要他别这样睡去。
「朕也尚未亲眼见过神子施展天赋,但苍君说过那是很强大的能力,重影在土用日前才找到你带回天京,料想一时半刻要做到也非易事,这次大傩仪妹妹就别C心了,留给那些方士去准备,反正这十几年来大内也是这样过。」
yAn鳞较之李重影的戒慎恐惧,反而轻慢随意,除了仪式需要参与的部分其余时间皆留在地上寝g0ng,身为皇帝原本就不会去在意这些仪礼末节,即使过去的皇子时代也没人敢拿这些讨厌的玩意烦yAn鳞。
「不行!又是拿活人献祭吗?」破流推开他,用力地捶了下床,直视yAn鳞微微愕然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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