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一些偶然加上许多的用心而已。
「你还是快点振作吧!玄宗叔叔和晴阿姨还没有举行正式的丧礼。」
「你说什麽?」声音带点不可置信的尖锐。
「我很想快点参加他们的葬礼,正式对他们告别,然後往前走下去。」白羽笃定地说。
「在你继续任X的这段时间,我大概会先去调查晴阿姨和玄宗以前来往过的故旧告知这个噩耗,报答他们这段日子来对我的照顾。至於你,破流,虽然我们已经绝交了,看在彼此还是海新社员的分上,还是希望你早点回来,大家都很想你。」
白羽停了停,破流还是没有回应。
「以上,没别的好说了。」
廊上凉风窜入密封多日的房间,破流眼睁睁看着那个绝交得很自然的背影一晃眼就走了出去。
绝交的话,就不能光明正大地揍一个和你没关系的人,就算那个人一向很能针对弱点讽刺也一样。
绝交绝交绝交,「我们已经绝交了」,这句话明明是她先说,为何先气到胃痛的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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