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敲了门,毫无回应,他动手试转却发现房门没锁。
推开房门,发现破流就坐在床上,原本玫瑰sE的双颊颜sE尽褪,绿眸黯淡无神,看似在发呆,但她并非因此就成了行屍走r0U,如果被激怒,火药就会爆炸,炸完了依然故我。
刹那间,全世界都没了意思,再也没有想要说话的理由,毫无行动目的,生存必须的动作令人疲累,连想发泄的情绪都缺乏。
他能T会破流的感觉,但那只会让他更无法做些什麽,因为在行动之前白羽就有预感结果徒劳。
就这样看着一个不曾回望的人,白羽原本不知所措,但如果只是粗暴劝对方振作,岂不是自我安慰而已?
「学姊做的布丁,很好吃,我放在这里,再见。」
就这样?
白羽却认为这样就够了。
只要确定战略技击学院的人和大家会照看着破流,他还是无法勉强这样的破流,就彷佛是在勉强过去的自己。姊姊并未要求他在难过时还要戴上开朗的面具,他尽情地哀悼了,然後回到现实的世界里,考试、升学,进入学园生活。
推门迈出的瞬间,背後传来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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