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无语时,小三举起曲笛悠悠地吹着一首调子低沉哀婉的歌。
「为了阿七而吹的?」
「不,现在是为了副社想到的人。」
「这样不会痛苦吗?」
由衷地发出疑问,如果是白羽,他会想尽其所能地保护眼前的一切,能见与不能见的所有,选择和b较,令人痛苦。
结果,他只能眼睁睁看玄宗与李晴消失,破流悲愤yu狂,生灵涂炭,留下来的仅剩这场温度微烫的雨,彷佛人的眼泪。
「所以才更要做。」小三不假思索道。
若能分担到最多的痛苦,他所想到的人都愿意这麽做,所以这些名字得到最多怀念,但身为被维护的那方,白羽却感到一种极为冰凉的孤独。
欠下的情永远还不了,来不及说的话也是。
没有人责备他时,他就责备自已。
就算破流因此恨他,白羽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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