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能总是控制医生护士,否则他们就不能行使业务能力照顾或治疗病人,而蜻也是货真价实的病人,所以对他来说住在医院里还是方便许多。
蜻没花多过数秒的时间思考他在军医院里的生活,现在的他只是宁静地望着远方单调的荒野景sE和Y暗天空。
云很厚,看似要下雨了,也可能一直都不下,直到黑夜,这样的天气一直最令他难过,偏偏在海德郡却非常常见。
胎动,不在这里,但是他总是能清楚的感觉到,因为那是他负责看守的东西。
然而,某天只是Si物的事物忽然有了生命,难以言喻,就像胚胎一样,还未完全成形,但只是迟早的事。
你和我一直都是这样,这样下去还要多久呢?
「我不觉得有何不好。」蜻回答道,他在对着空气说话。
很久没看到那个人了,算算这时间,他又快要有了行动,还是已经在行动了呢?
蜻的力量最好能全部用来观测那物T的情况,以免在他分心的少许时间里,基地里的人忽然决定对「那件古物」做出改造,那时蜻必须立刻回报世界戏徒。
无论如何,计画的理想状态是保持原状直到适当的时机为止,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意外时也得立刻按照最新情报调整计画。
即使是如此的思念,蜻还是冷静地不做出任务以外的任何冲动之举,尽管是这样,他也有自己的麻烦,麻烦已经逐渐滋长到蜻难以启齿的程度,世界戏徒的计画肯定会因此受阻,严重时甚至会完全失败,蜻还在思考该如何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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