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
「为何是那里?」
「我没上过学,世界戏徒的游戏,我已经腻了。」
「我年轻时可是很热衷的,不过现在想想还是腻了的好,理想呀!成就之类,都是无聊的事情,可是,不管怎麽说,世界戏徒还是b其他人类要有趣一点。」希沙垂着双手,像一尊会说话的雕像。
「你什麽时候会对上学这件事也腻了呢?」
「为什麽问我还没发生的假定问题?」上杉贤七回问。
「这样我才能在你离开的时候再邀你来一次我的家。」
「我不知道未来的情况。」少年老实地承认。
「小贤,你讨厌我的作为吗?还是,你觉得我疯了呢?」希沙把自己的妻子遗T经过特殊处理留在身边,下葬的棺木里放的是人偶,他规规矩矩地参加葬礼,表现得就像一个伤心yu绝的丈夫,然後弃绝人世诱惑隐居不出。
「希沙只是讨厌被打扰,你很喜欢她,以後也会一直喜欢下去,你对我说过,你的歌里不存在休止符。」上杉贤七平铺直述地说出他对希沙的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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