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银sE长发,和最上等的白绸一样闪闪发亮。」明明有一半发丝都沾着屍血,弄臣却故意这样赞美着,妹姬苍白的脸sE,她年幼的无助姿态完全不能打动这个戏徒的怜悯心。
「不、不要再杀人……」妹姬仅是直视那个人的眼睛就无法动弹。
她见过的穷凶恶极之徒不知凡几,她的训练就是不为他们所动摇,作为一个中立而敏锐的「审讯者」,不可害怕,不可同情,不可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悲哀。
她要cH0U离个人立场,凝视最纯粹的罪恶,妹姬办不到,现在的她才刚开始和这教条奋斗着,至少,她应该已经能够短暂cH0U离自己的好恶和罪犯相处。
从来,犯罪者都有害怕被窥探的脆弱之处,没想到却有人主动来触m0她,原本习惯被人闪躲的妹姬,没想到她会对陌生的触m0如此惊恐厌恶,就像那是一管准备对她注S的剧毒针筒。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指爪圆润的尖端朝她b近。
不要,她不要碰到这个人!
「对了,鹰g0ng小姐今晚预定有审问的对象是吗?」弄臣打算碰触妹姬的动作忽然停止了,冷汗滑下妹姬脸颊,泷清雅目眦yu裂地瞪着对方。
方才那一接触,弄臣表面上是踏压泷清雅的手,身影却前掠b近妹姬,左手则趁他注意力转移的瞬间按在泷清雅後脑略下方的第四颈椎处。以「意」杀人的武术家皆知从此处无论破坏重要神经或直接抹杀对手生命,都是最快速且稳当的选择,截至目前为止只有泷清凰曾这样制住他,对泷清雅却已是记忆深刻的奇耻大辱。
这是习「意」者的攻击惯X,若他状态良好能掌握胜算吗?泷清雅握紧双拳。
「可惜看来没有多此一举的必要了,而且是这麽适合的舞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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