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凌晨一点左右,伊克西翁前来在大楼外待命的救护车──破流坚持不愿意被转送到医院,这时城市里到处都有交通管制,要调动其他救护车来也不太容易,就让用尽全力保证自己没受到严重伤害的破流留在救护车里了。
私人俱乐部主人前来告诉破流恐怖攻击已经平息,现场也清理乾净了,平静的口吻有如只是打翻桌子。
「那个,不用监识存证之类吗?」破流是充满法治观念的高中生。
「因为无人伤亡,警联已经收队了,今晚到明天,恐怕这样的袭击还有很多件呢!可怜的警察,忙得团团转。」伊克西翁挑起浓夜sE眉毛说。
「都忘了关心破流小姐的伤势,你还好吗?」
他大概很清楚破流受到的攻击与伤害程度,没有过度紧张,仍是大局在握的悠然表现,而且非常流畅地改变话题,跟警联接触好几次的破流敢拿鞋子发誓,这绝对是超不正规的结束方式,破流开始怀疑伊克西翁也是黑道,不b泷星凰好欺负的那种。
「我是被武术家的意攻击的,大概不算严重,但可能要好几个小时才能恢复。」
破流老实说,自家老爸就是会用这种方式偷袭别人的小人,破流当然耳濡目染知道被意攻击大难不Si或对手没有杀意时,伤患的症状。基本上玄宗也属於那种喜欢瘫痪敌人但是非必要时不下重手的类型,所以在打昏或让人动弹不得的招式上钻研不少心得。
假使弄臣如他所说不想伤害破流,那样她乖乖躺着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也许加上不久前被电击过,恢复情况会更缓慢,总之他浪费了破流宝贵的时间!破流立刻在心里将世界戏徒大卸八块!恨不得用弄臣那条辫子勒Si他!
「──或好几天,假使你没有建立自己的导引系统,我是说意。」伊克西翁补充。「除了补充营养和强迫你休息,医院对意的伤害无法施行有效治疗,所以我让救护车停在这里,我已经联络专门的治疗师前来。」
「可以马上治好意的伤?」破流眼睛一亮。
「马上有点太夸张了,得看专家的判断,看来你的身T并未受到实质伤害,不过意是对身心灵的同时攻击,诊察一下总归不会有害。」伊克西翁此时的态度就变得有点强势了,也许是弄臣已经离开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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