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责备你,还有要你改过了,b你好好地活着,正面弥补自己犯的错误……」
这个人到底为何如此痛苦?为何要去追逐世上少有的刺激?为何最後什麽也不要地选择失败?
破流不了解,档案没有记载,谁也不明白,连警联能够读心的审讯者也做不到去解析。
诸葛翼水的内心被包裹在墨水似的浓暗中,纵使审讯者潜入他的意识,也无法判读那些令人骨骼乾枯的寒冷负面讯息。
圣罗兰亚病院只能测试他的脑波,观察诸葛翼水偶时作梦,更多时候,被太灼寄生着,无梦地沉眠。
破流将莲花放在诸葛翼水的锁骨上,盛开的花瓣刚好有一片尖端触及男人下唇,破流未曾留意,她只是在病床旁的椅子坐下,将脸枕在手臂上静静地看着病人。
「我就稍微陪你一会儿吧,大坏蛋。」她喃喃说着,不知不觉间,睡意泉涌而至。
诸葛翼水正在作梦,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混浊大海边缘,不,是他被大海包围,立足点只是一片荒瘠的孤岛。
面前似乎翻搅着无数泥沙的海水中忽然长出一朵淡紫sE的莲花,那鲜烈的sE彩使他忍不住伸出双手,超现实的花朵浮在如怪物鳞片般的扁平叶子上,诸葛翼水却觉得手掌灼痛起来。低头一看,他的手上满满是脓伤鞭痕,发炎肿胀又破裂,血W染遍掌心指间。
那是「yUwaNg」的伤口。
b起痛苦,第一个闪过的念头竟是太过肮脏,他垂下手,睡莲却像是从花萼下被无端截断,忽然漂走了,诸葛翼水抬起头,停了一会儿才缓缓迈步追赶,但莲花打着旋,逐渐漂流到他看不见的远方,沉入浪花之下。
「没有抓到……真是太好了。」这是他的世界,他什麽都想要,又随之厌倦丢弃,但是每当在梦里一再的Si亡,迎接黎明痛苦的新生,诸葛翼水却恨自己连蜡做的翅膀也没有,吝啬给予让他一度接近太yAn的机会,这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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