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老师说的东西一大半听不懂,其实就连同学说的话,茶茶的反应普遍迟钝,随後感受到敌意,通用语言只有听客人说过而已,茶茶腔调怪异的发音使人发笑。习惯团T的人,看待嘲弄是种互动模式,只是「玩笑」,你要能熬过考验,就会被认可是团T的一份子,对於无法理解的人则是排除,是尖刺的攻击。
就像食材也要筛选品质。
为什麽人类不能像小动物,就算凝视着不接近也能愉快地彼此喜欢呢?为什麽不能在喜欢的时间中做想做的事?为什麽她看着明明是笑着的人,却感到痛苦呢?一定要和大家懂相同的东西才能在一起玩吗?恋Ai是?流行是?男孩子是……
原本是不明白的,到了人群中才感到寂寞,为了逃离那GU寂寞,茶茶才意识到那GU寂寞并没有消失,之後就连看见裂谷对岸的男孩,也感到无法自在。
和她一样,他也不曾离开广雅崑仑吧?他怎能毫不担心,生活得如此自在?明明是人类,却和野生动物一样适应这片天上的监牢?
茶茶改变了,即使娘亲疼宠地接纳她的逃回,即使有太上丽阁这个归宿,生活依旧有所保障,但送她回来的大人私语的内容,茶茶难以遗忘。
──这孩子怕生不合群,又缺乏常识,将来恐怕难以进入社会。
那时茶茶就知道,她铁定无法住在「社会」这种地方。
可是,为何不能像以前那样把讨厌的东西忘掉就算了,她满脑子还是想着那些晃动来往的面孔,忘了吧忘了吧!跪在花丛中茶茶不再想了,她还有娘亲和这片山林。
那短短的日子,她说出口的话是有史以来最多的,即使愚蠢的问题令人发笑,看见那麽多年纪相近的人穿梭来去彼此对谈,不同於客人对自己那种长辈式的施恩问答。
那是另一个万花筒般绚美的娑婆世界,她融不入其中。
抱着满怀花束躺下,天空蓝得要将人溺进去似,直到一双无情绪的碧眼进入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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