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你无聊吗?」其实她们的约会也没什麽,时常并肩陷入长长的沉默,只是逆刃在这之前总会选择能够用心去观赏,花上漫长时间也不觉得可惜的美景,带着破流去开开眼界,偶尔她会告诉破流几句古代自然哲学的铭言,让破流费心去T会古人的思考方式和世界观,或者听一些有趣的传说故事。
「还好,你可以叫我薇奥莉特,我们都交往一阵子了,叫学姊太生疏。」
「那不是浪游学长专用的称呼吗?」破流只是这麽觉得,偶尔她见到那群学长姊们相遇聊天,只有浪游学长会用不同方式称呼这位学姊,两人如此自然的相处,让破流觉得大人就是那样子。
逆刃发出一声低笑,随即笑倒在破流怀里,眼眸弯成月牙儿。
「什麽时候我被浪游用名字束缚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表示学姊是特别的,不是吗?」
「是特别的。」逆刃带着笑出泪珠的月牙眼连连点头。
「我们的关系是,没办法撕碎他,也不想被他撕碎,他不想撕碎我,基本上,也不会管我。我们只是在b赛而已,看谁先找到终点。」
Ai恶作剧的国王和魔nV,从来只在恶作剧里相逢,他们该只对恶作剧感兴趣,各自保有各自的秘密,如果有谁坚持要越过界限,指尖碰触的瞬间只会沾染不幸,然而却又如此巧妙地,国王和魔nV,任谁都欠缺越界的兴趣。
真理於是成为他们追逐的幻影,真Ai则是虚幻中高度灼伤又转眼流失的银砂,不占据过多心思。
这样下去逆刃一辈子都感到寂寞和小小的不甘心,因为时川浪游永远不会发现她的秘密,而她或许永远都在等待连自己也不能明白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